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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侵占群众的知情权,青岛过亿身家村支书:集体财产就是我家的

时间:2021-07-17 13:45:36

本报记者陈文青岛报道

以民主选举、民主决策、民主管理、民主监督为内容的村民自治,赋予了农民极大的民主权力。村民委员会通过农民选举发展农村社会经济,代表村民,带动村民致富。然而,在这一民主进程中,全国各地不时有报道称,村委会干部未经村民同意,违反法定程序,非法经营、倒卖村集体财产。

2015年初,青岛市400多名村民联名向本报举报:青岛市市北区(原四方区)包尔村书记、联宝实业公司总经理王文兴及其领导班子成员以权谋私,贪污受贿,利用职务之便侵占集体财产1亿多。

据记者了解,王文兴从2002年开始担任村党委书记,到现在已经12年了。村民们在举报信中用血手印写道:“王文兴雇佣了恶势力,面对村民的举报,他威胁说:‘集体财产是我家的财产,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"

王文星不同意这些报道。他告诉记者:“举报信的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。这是因为一些村民利用这一点来谋取私利。”

中国的村委会选举刚刚结束。为什么村民和村干部的矛盾如此水火不容?青岛的宝二村不是这样。“地方政府对村干部的选举往往干预过多,尤其是在城市化进程中。”很多法律专家调查发现,结果导致矛盾,导致村民不断上访。

“村民自治”改为“村官自治”。《人民日报》之前指出少数村官成为基层治理的“病原体”,甚至成为引发集体上访、群体性事件的火药桶。

价值数亿的土地被怀疑廉价出售

20世纪90年代,青岛在分区和“撤村易居”的过程中,四方区宝儿村大量村民的土地被征用,昔日的村落成为现代城市中心。村委会随后成立青岛联宝实业公司,经营宝二村的集体企业。

但是村里拆了之后,原来的四方闲置物资市场和四方五金建材市场都拆了,大大减少了宝儿村的经济来源,只留下了一些工厂。当时,为了解决宝二村村民的生存问题,政府在黑龙江南路和太柳路之间预留了100多亩土地,用于发展集体经济。

据悉,1993年至2001年期间,宝二村因担保植物油厂、盛达公司等原因,欠下了大量外债。直到2002年,王文兴担任宝二村新任党委书记时,宝二村还欠着2500多万元的外债。

王文兴告诉记者,村委会领导班子新成员上任后,王文兴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:村委会征用公用事业用地,成立房地产开发公司,投资酒店。

这一系列行为确实提高了拆迁后居民的福利,解决了几十人的就业问题。然而,与邻村双山村拆迁后每人20-30万的份额相比,包尔村的村民每年年底只能拿到几千元的福利。

“我们有这么多土地,但是钱去哪里了?”村民们开始质疑这些年村民们做了什么。

这份来自近400人手中的联合举报信,记者首先指出,“自王文兴上任以来,他于2003年以约800万元的价格,将价值数亿元的村集体土地非法出售给华师交通银行”。

“华师交通线位于黑龙江南路和合肥路黄金地段,用地面积约10亩,现在每亩价格在600-800万元之间。保守估计,该地区共有数亿元,造成集体资产大量流失。老百姓强烈反对这件事,并试图阻止这片土地被占领

关于卖地的原因,王文兴告诉记者:“当时我刚接手宝二村。这个村庄欠了很多外债。村里要发展,只能卖地有资金补充。”

投资促进被指控中饱私囊

“青岛程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因为村里没钱,跟外国人合伙成立的。”王文兴说:“为了开发村里唯一的土地资源,只能引进资金成立程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,王本兴出资35%,青岛联宝实业公司出资65%。由于公司没有资金,不投入资金,王本兴负责投融资,办理开发建设的一切相关手续,并协助公司办理其他土地的相关手续。”

但村民认为“王文兴与其他村民合伙成立青岛程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,利用村里的资金和土地进行开发经营,利润收入相互分成四六份。2007年,程心置业有限公司利用30亩村集体土地,打造了一个繁华的花园,开盘价每平方米9000多元。最后,村里只拿到了3000多平方米的网店房(商务房),却有大量资金流入村党委书记。个人口袋。”这在报告信中有说明。

对此,“青岛联宝实业总公司的这个项目已经获得了2000多万元的现金分红和3000多平方米的网点。这些网点已经租出去了,不算租金收入。仅这些网点的市场价格就超过5000万元。这块土地的项目开发一直被认为是利润最大化。”王文星认为。

此外,报道还指责王文兴2013年在王文兴与新加坡商人合作建立尼斯酒店,联宝实业公司走出土地,向新加坡商人支付建设和租赁费用,使村集体承担巨额银行利息,将集体所有的企业全部出租给其分支机构和领导成员进行转租获利。

对于尼斯酒店的建设,村民算了一笔账:“光是建设费用就有2亿元,光是每年付给银行的利息就差不多2000万元,而酒店的租赁费只有900万元,银行的利息是租金的好几倍。还清欠款至少需要一百年的时间,这样公司和宝二村都要承担沉重的经济负担。”

然而,王文兴却不这么认为:“建酒店也是在宝儿村找到一条可持续发展道路上的必经之地。”

集体财产是我家的

对于王文兴的这些解释,村民们并不买账。“这么大的项目不征得村民同意,书记说了算,严重侵犯了人民群众的知情权和参与权。”写报告信。

当记者问:“这些项目有没有在村民代表会议上讨论过?王文星说:“真的没有。"

然而,王文星认为:“这些项目决议不是我自己计算出来的。都是经过村委会讨论通过的,这些项目也都进行了公示。当时没有村民反映。”

村民代表会议没有召开的原因,王文兴说:“因为空间和时间有限,而且项目的发展情况也在公告栏里公示了,所以没有召开。”

但是,村企业毕竟不是村委会的企业,而是村民集体所有的集体财产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,村民代表会议作为村民委员会组织的重要组成部分,是在村民自治活动中行使决策权、承包权、监督权和罢免权,并通过会议行使自身权力的组织形式。目的是保障村民行使民主权利,加强村务管理。

管理不公必然会被怀疑,王文兴的做法无异于变相剥夺村民的民主权利。对此,业内人士认为:“基层劳动者面对的是数量庞大、需求混杂、素质混杂的农民。做出完美的解决方案是不现实的。但至少应该遵守“程序正义”。因为这是底部的l

上述人士认为,村民代表大会是合法的,必须召开。宣传栏不应该成为摆设,村民自治也不应该成为空谈。如果最基本的程序性问题,比如召开村民代表大会、征求村民意见,能够做好,农民的投诉和抱怨可能会少很多。

特别是在城市化发展中,由于城市村庄土地升值,村民致富,又因为土地问题,出现了很多“小官吏腐”的案例,其中政府对村民自治的监督倾向于偏向村干部,导致村民与村干部的矛盾不断恶化。

比如青岛的宝二村。虽然王文兴一再否认,他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:“集体财产是我家的财产,又该如何处理。”但记者发现,宝二村村委会多年来没有就村集体的重要问题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,这似乎印证了广大村民无权过问宝二村集体财产的尴尬现实。

因此,很多村民长期向青岛市政府和市北区政府请愿,要求封锁道路,这让政府头疼不已。如何在村民和村干部之间建立沟通渠道,或许是地方政府应该考虑和监督的问题,而不是一味地维护稳定。